那剽悍汉子道:“久闻上官帮主是当世第一剑圣,不知道他儿子学到了他的几成功夫?”
上官鸿江道:“只要学到我爹的一成功夫就足够对付你了!”
那剽悍汉子道:“哟,口气可不小,就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有没有嘴皮子上的功夫厉害了。”说着一掌挥出,直取上官鸿江面门。
上官鸿江矮身避掌,出掌打向那剽悍汉子的小腹,百忙之中抽空道:“不是说好要比剑吗?这会儿怎么出掌?”
那剽悍汉子笑道:“上官氏的武功果然只有剑法略有可看之处,其余不值一哂。”
上官鸿江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只好用掌法打败你了。”
那剽悍汉子道:“不必、不必,用剑法也成,只不过你得先找到剑才行。”
上官鸿江自恃武功不差,加上涪州城中帮众甚多,平日到团中办事从不带剑,今日偶遇强敌,不免自陷绝地。
但上官鸿江毫不气馁,使开飞鹰掌法与这剽悍汉子交手,这剽悍汉子的掌法忽而大开大阖,忽而连绵不绝,忽而险象环生,忽而空灵飘渺,上官鸿江愈打愈觉得这人的武功似曾相识,彷佛曾经与这人交手过一般,却没办法立刻想起这人的武功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