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道:“是的,那是我家长工柯狗子,比我家小花大了四、五岁,十几年前他倒在我家豆腐店门口,饿得快要死了,我不忍心便把他救了起来,他说他是个孤儿,只记得自己姓柯,也不知道打哪来的,那时小花她娘刚死不久,整天哭哭啼啼的要找娘,幸亏有狗子陪着她玩,小花才能多些笑容,本想过几年再给他俩成亲,没想到就被李炘那小色鬼看上了,这下该怎么办?”
上官鸿江道:“早知道今日会遇上这等倒霉事,当初就该把那两人的头给砍下来才是,亏我当初还在我爹面前替他们求情!这什么捞什子!”用力一扯手枷,那手枷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上官鸿江使劲一扯,竟将那手枷扯得裂成碎片,虽然那手枷是陈年旧物,本就不是那么牢固,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徒手扯裂的。
上官鸿将揉揉手腕道:“袁老板,这手枷不大舒服,我帮你取下来吧。”
袁老板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枷,却摇摇头道:“毁损公物也是一条罪,我不能再增添罪名了……”
上官鸿江不由分说便将双手伸进手枷中,使劲将扣住袁老板的手枷扯裂,悠悠道:“这条罪名算在我头上,他们也知道你没有这样的力道能够徒手扯裂这玩意儿。”袁老板只好讪讪地道谢。
时至傍晚,才有一个仆役前来拘提两人,见到两人的手枷皆已碎裂于地,也不惊讶,显然已经有人先告知他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那仆役不客气道:“出来!老爷要见你们。”上官鸿江也不出声,只是乖乖地从地窖里钻出来,袁老板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跟着那仆役到大厅上,只见李炘居中而坐,身旁一个中年汉子,服色华贵,想来就是涪州刺史李肇。左首坐着一个剽悍汉子,目光如剑,直勾勾盯着上官鸿江瞧,这汉子身后还站着三、四个江湖人士,看起来个个皆非易与之辈。
上官鸿江暗自叫惨:“他妈的,李肇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请来了这么些个厉害角色?”脸上不禁露出退缩的神情。
那带路的仆役指着袁老板喝道:“大胆刁民,见了大人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