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霏霏幽幽叹了一口气,却不答话,任凭上官鸿江再怎么追问,韩霏霏都不愿再说一句话,彷佛说出来的话会刺伤上官鸿江一般。
上官鸿江从来不知道韩霏霏心中有苦说不出,但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韩霏霏所苦为何,加上思索着韩霏霏所谓的“侠义之道”,徒然增添许多烦恼。
就这样,上官鸿江一面做着瞿阳帮头目的工作,一面思索着究竟什么是“侠义之道”,琢磨着韩霏霏心中究竟为何而苦,偶尔想起寄居在长安的白纯儿,担心她过得好不好。
时光荏苒,匆匆过去一年有余,上官鸿江升任玄武堂甲团头目,掌管涪州城北最大的两个市集,其中虽然都是卖些米粮、布帛等民生用品,但由于买卖人数非常多,利益也非常大,但相对来说上官鸿江也更加痛苦。
从前在戊团时,管赌场、管酒楼,尽是一些声色犬马之处,虽然冲突不少,但这些地方钱财来得容易,与上官鸿江心中的“侠义之道”较无违背;但到市集来买卖货物的全是涪州城内外的贫苦百姓,上官鸿江心中十分抗拒。
于是上官鸿江便向上官盛阳道:“爹爹,我不愿去甲团当头目,你让我继续当戊团的头目罢。”
上官盛阳懒懒道:“鸿儿,你我虽是父子,但在论及帮务时,我是帮主而你只是总舵玄武堂底下的一个十头目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上官鸿江道:“没资格?怎样才算有资格?”
上官盛阳笑道:“你也是习武之人,这种事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