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回过神来,见是丁瑞便道:“是丁泥鳅呀,我……在想些事情。”
丁瑞道:“你是在想白姑娘吧?”
上官鸿江的心事被猜中,又不好意思直承其事,吞吞吐吐道:“才……才不是,我在想武功的事……”
丁瑞道:“年轻人重情重义是很好,但因为离别就这样失魂落魄,就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上官鸿江无力的反驳:“就说……不是这样了。”
丁瑞道:“是这样也罢,不是这样也罢,只是我要奉劝你一句话,即使你这样傻愣愣的想着她、念着她,她也没办法从长安回到涪州来,你眼下该做的事,是想想怎么样才能对白姑娘有好处。”
上官鸿江道:“对纯儿有好处?什么意思?”
丁瑞道:“你想想,白姑娘身遭灭门大祸,仅孤身一人幸免于难,对她而言,你能为她做什么?”
上官鸿江问道:“我能为她做什么?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