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议已定,上官鸿江来到大厅中央朗声道:“诸位长老,今日江岷帮之所以上门来兴师问罪,不为他事,便是因为我从江岷帮手中救下了白纯儿白姑娘,不说各位可能不知道,白姑娘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门关白氏』白日麒的孙女,两年前江岷帮毫无来由便屠灭了玉门关白氏本家,幸亏方济世方大侠得讯赶到玉门关,在江岷帮的刀下救了白姑娘,使玉门关白氏本家留下这些许骨血,如今江岷帮前来要人,无非是要赶尽杀绝,瞿阳帮能够眼睁睁看着白姑娘落入虎口吗?”
北路长老李介道:“此事当为玉门关白氏与江岷帮之间的恩怨,瞿阳帮犯不着为此事与江岷帮撕破脸,不如将白姑娘交给成二当家,两帮相安无事。”
上官鸿江道:“李长老只是怕江岷帮的人动手,却不想想想我们总舵中高手如云,帮众无数,何必怕他区区一、两百人?”
东路长老许由道:“少帮主此言太欠考虑,瞿阳帮之所以有今日的光景,便是『与人为善,少管闲事』而致,若非如此,三日一小斗、五日一大战,大耗本帮元气,也不可能壮大成今日的模样,请少帮主三思。”
丁瑞见上官鸿江说不过这些个老狐狸,便起身道:“此事关乎江湖道义,岂能只求明哲保身?玉门关白氏是陇右道首屈一指的名门正派,江湖上说起玉门关白氏的名号,无不敬佩,眼下本家虽然遭逢大难,仅存白姑娘孤身一人,但白日麒的次子、三子、四名徒弟在江湖上仍有不小的影响力,若是知道本帮出卖了白姑娘,难道不会有什么祸患吗?”
李介道:“若是不将白丫头交给江岷帮,祸患就在今日!眼下先打发了江岷帮再说,他日玉门关白氏若上门兴师问罪,再做打算。”
韩刚怒道:“短视近利,不顾江湖道义!如此下去瞿阳帮如何壮大?如何立足于江湖?”
丁瑞拉住韩刚的手臂道:“韩兄别动怒,与这些胸无大志的家伙讲这些大道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