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道:“我知道了,就像过去我几个师兄向我爹跪拜请求要我爹教他们武功一样,我明白了,不过我不能这么做。”
上官鸿江道:“为什么?你若拜了我爹为师,就算是我师妹了,瞿阳帮中就没人敢为难你了。”
白纯儿道:“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拜你爹为师,我爹爹以前教我武功时有跟我说过:『武学的传承是很不容易的,在江湖上讨生活,那是拿命在赌博,胜了,求得一日温饱;败了,也许就一命呜呼,许多武功绝学可能就在这胜败存亡中失传了,因此这些流传下来的武功全都是几代人用性命拚搏来的,愈是精深的武功愈是如此,一生中若能得传一门一氏的武学,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怎能随意拜师学艺?如此岂不是亵渎了这些前人的毕生心血吗?』我已经决意要学我玉门关白氏的武学,因此不能拜你爹为师。”
上官鸿江想想也是,便道:“既然如此,还是不要拜我爹为师好了,我爹很严格,你又要学白氏的武功,又要学上官氏的武功,肯定会很辛苦,不过既然爹爹没有反对,我偷偷教你几招也无妨。”
白纯儿摇摇头道:“不成、不成,偷学武功是武林大忌,我不想犯忌讳。”
上官鸿江道:“我教些入门功夫,羽击势、飞羽掌什么的,我爹不会发现的。”
白纯儿道:“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