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走到一个岔路口,白纯儿记得是要向左边的小径走,便向左走去,上官鸿江突然一把抓住白纯儿的手臂,白纯儿回过头来问上官鸿江道:“你突然抓住我做什么?不是向这边走吗?”
上官鸿江道:“惊蛰已过,此路多虫蛇,不可误闯,当走右道。”
白纯儿道:“是吗,可是三、五日前也是在这个路口,你却说:『春阳未至,右道泥泞,当走左道。』才差这么三、五日,就有这么大差别吗?”
上官鸿江得意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竹林中纵横交错的小径是我娘依据韩氏祖传的『阴阳四时阵』变化而来,不知路径的人误闯进来,包管三天三夜转不出来,轻则挨饿受伤,重则死于非命,尤其变化莫测的是,此阵依据阴阳四时的变化,能够通行的路径时时不相同,三日前左道可通,右道不通;三日后右道可通,左道不通,全看冷暖、晴雨、节气、风向决定今日何径可通,何径不通,一个细节没注意到,就很容易自陷绝地,你瞧我每天带你到这竹林中,可曾连着两日走同一条路径?”
白纯儿仔细一想,果然每天走的路径都不相同,但心中仍不相信,倔强道:“我不信,才过了这么三、五天,能走的路就变成不能走,我才不信呢,我偏要走左道瞧瞧有什么虫蛇出没!”说着便大步向左道走去。
上官鸿江连忙跟上,劝道:“当年我小时候,我娘一开始教我走这『阴阳四时阵』时,我也跟你一样不信邪,偏要走明知不通的小径,但只试过三次便不敢再试,第一次我身陷泥塘之中,险些灭顶,被悄悄跟在我身后的娘救了起来;第二次我被有毒的荆棘刺伤,全身麻痹,在床上躺了五天,连下床方便都没办法;第三次我被毒蛇咬伤,痛了两天两夜。经过这几次教训我就再也不敢走明知不能走的小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