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世将白纯儿带到湖外的竹林中,找到一小块空地,对白纯儿道:“玉门关白氏的入门武功风掌与鸣腿你已经学会了,下一步便分成拳脚与剑法两路,说来惭愧,我当初只想学些拳脚功夫保健防身,剑法那一边连最粗浅的『平剑』也没学,所以只能教你『击石拳』,你有看过兄姐练过『击石拳』吗?”
白纯儿道:“有,我大哥练过击石拳,我姐姐本说过两年要教我练『平剑』的,可惜没机会了……”白纯儿谈到兄姐,小嘴一瘪,又想哭了。
方济世安慰道:“不,肯定会有机会的,等我找到你二叔或大师伯时,他们必定能教你平剑的。”白纯儿点点头,总算忍住没有哭出来。
方济世将三十招击石拳从头到尾演示一遍,然后自第一招慢慢教起,这路拳法在玉门关白氏的武功中也是属于扎根基的功夫,一如风掌、鸣腿般,每招都有一句口诀,方济世知道白纯儿年岁尚幼,怕她记不全,贪多嚼不烂,首日只传了五招,次日再传十招,本来预计第三日要走,但白纯儿一日之中实在学不了十五招,加之最后五招更加艰深,方济世也不勉强,便将最后五招留到隔日在教。
天色向晚,方济世送白纯儿回到湖中小屋,一路上遵遵告诫白纯儿道:“这击石拳虽然还是扎根基的功夫,但临敌时已有大用,千万不可轻忽,最后五招与前面的招式相比,较为艰难,若不能将先前学会的招式融会贯通,单是摆个架式,没多大功用,你今晚好好想想先前所学,不限于这三日所学的击石拳,也包含之前的风掌、鸣腿。”白纯儿知道方济世交代的是正事,一一点头凛遵。
两人回到湖中小屋时,碰巧遇见上官鸿江及韩璋自练武厅回来,方济世对上官鸿江道:“上官公子,明日下午能否请你与白姑娘比试一场?”
上官鸿江道:“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不能与我爹爹的练武时间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