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霏霏道:“你怕被你爹骂,要我当你的靠山吗?”
上官鸿江道:“娘,这次孩儿一去数月,也不是故意没有告知爹爹,只是路上一事过一事,实在抽不出空……”
韩霏霏道:“你抽不出空来,丁龙头便抽得出空来?你跟着他去的事,丁龙头早派帮众回报过了,否则你爹不把瞿阳帮的帮众全派出去找你才怪。”
上官鸿江疑道:“我都没瞧见丁泥鳅有跟其他帮众接触过,他是怎么把消息告诉别人的?”
韩霏霏笑道:“我就不信你都不用方便、睡觉,丁龙头可用的机会可多着呢。”上官鸿江搔搔头自认理亏,并不回嘴。
韩霏霏续道:“更何况我是不愿在这幢房子之外见你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本事你在这儿躲到他来找我,否则你自己去想办法面对他好了,我可不管。”
上官鸿江在韩霏霏身旁磨蹭撒娇道:“娘,你就帮我这次嘛!我以后不会再闯祸了。”白纯儿看到上官鸿江向母亲撒娇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韩霏霏正色道:“你哪次闯祸回来不是这样说的?这次不帮,下次也不帮!”
正当两人推推拉拉之际,一阵呼啸之声传来,彷佛数只大鸟飞过,上官鸿江登时僵住,韩璋及婉儿连忙迎了出去,白纯儿见众人神情镇重,知道必是发生了什么很重大的事,韩霏霏搂着上官鸿江的肩头,对上官鸿江覆耳道:“傻孩子,我舍得让你被你爹骂吗?别担心。”上官鸿江虽然安心不少,但神情仍旧带着几分恐惧。
只听韩璋在房外道:“参见帮主。”原来是上官盛阳亲至,只见韩璋及婉儿领着一个高大清癯的中年汉子进来,后头跟着丁瑞及韩刚。
韩霏霏只是冷淡地向那中年汉子说了一声:“参见帮主。”既不起身,也没有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