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女子转过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露出姣好的面容,上官鸿江之前没有仔细看这女子的容貌,现在才发现这年轻女子容貌绝美。
上官鸿江仍用短剑抵着那年经女子的小腹,那年轻女子道:“不必威胁我了,我知道你是打算要放了我的,不然你就不必费尽千辛万苦把我带出来了。”
上官鸿江见她已经猜到自己的意图,索性收剑入鞘,对她道:“我是瞿阳帮少帮主上官鸿江,你是谁?你到瞿阳帮的渝州分舵探看,有什么目的?你若肯老实说,我可以放你走,否则要把你扔回那地牢中也只是举手之劳。”
那年轻女子道:“我被那些恶贼关起来折磨了两、三天都没说,你只是这样略施小惠便要我吐实,也太小看我了吧?”
上官鸿江道:“我知道你与渝州文氏必定有什么关系,你若是渝州文氏的探子,大概也没探到什么实情,被囚禁起来毒打了两、三天,也不算什么有用的消息吧,况且过了这么些天也没有渝州文氏的人来救你,唉!难道没人管你的死活吗?渝州文氏也太无情了,又被凌虐成这个样子,恐怕是嫁不出去了,唉,难得长得这么美,可惜,可惜。”
那年轻女子愈听脸色愈难看,吼道:“怎么会,不可能,文郎不会不要我的。”
上官鸿江见那年轻女子上钩,续道:“唉,男子都是薄情的,你的身体即使复原了,也会留下满身伤痕,被关了这么些天,又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玷污,即使勉强成亲,能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那年轻女子泣道:“是文郎要我来探路的,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没我的消息,却没有来找我?”
上官鸿江问道:“你那文郎是谁?我替你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