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最后那招『狂龙吐焰』下手不会太重吗?”
韩刚哼了一声道:“我只出了五成力,以他的功力应当死不了,不过在床上躺个两、三个月是跑不掉的。”章笙与白纯儿见韩刚使出如此威猛的一招,无不敬佩。方济世从头到尾只是看顾炉火,既没有观战,也没有起身,彷佛发生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似的。
翌日中午,丁瑞身上的青色逐渐退去,“十蛛还魂丹”的药效正在消退,丁瑞状况变得不太稳定,所幸漆心蛛毒的解药亦煎好了,解药离火之前,方济世诊察丁瑞的身体,发现丁瑞全身发寒,遂加入老姜三片,熬煮一会儿,便倒出一碗黑若墨水的呛鼻汤药,待温度稍降后再缓缓灌入丁瑞口中。
丁瑞将汤药咽下,过了大半个时辰,丁瑞身上的黑色退去数层,人也悠悠转醒。
上官鸿江道:“丁泥鳅、丁泥鳅,你还活着吧?”
丁瑞刚才醒来,仍是晕头转向,只是勉强点了点头,方济世待药力行开后,取了一碗稀粥喂丁瑞喝下,丁瑞喝过粥后,体力不支,又沉沉睡去。
方济世将剩余的汤药倒出,约有三碗左右,剩下的药渣倒在盘上,待凉后要敷在丁瑞腰际的伤口上。
方济世担心这些汤药饮完后,仍未能完全解去丁瑞身上的漆心蛛毒,又秤了一次药材,煎起另一份解药。
午夜丁瑞又饮下第二次汤药,脸上漆色尽退,隔天早晨丁瑞便醒了过来,只是余毒未清,仍是躺在床上休息。
上官鸿江过来探望丁瑞道:“丁泥鳅,你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