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道:“你若再受伤,我才更头痛哩,别给我找麻烦!”上官鸿江只好默默退后。
白纯儿拍拍上官鸿江的肩膀道:“上官哥哥眼下有伤在身,本就不适合与人动手,别太在意。”上官鸿江只是点点头,并不答话。
卢归与另一名中年汉子迫近韩刚,韩刚喝道:“手下败将还敢来自取其辱吗?”
卢归道:“秦州刺史有令,擅卖、擅用万节竹根者,拘役一百日,你们犯了禁令,不只要将你们逮捕归案,连将药材卖给你们的药铺也要问罪!”
韩刚笑道:“逮捕归案?哈哈,我韩刚活到今日六十余岁,杀人放火,偷抢拐盗,什么案子没干过?自来就只有我逮捕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逮捕我?官府的走狗我见多了,有功争先、遇祸逃跑,又是什么好脚色了?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将我逮捕归案?哈哈,回去再练个两百年吧!”
卢归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倒是另一个中年汉子不动声色,直把韩刚的挑衅当作耳边风。
卢归向那中年汉子道:“叔叔,让小姪先试试这老贼的功夫,小姪不成时再请叔叔出手。”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卢归拔出腰间长剑,直指韩刚胸口,韩刚知道卢归的功夫至多不过与上官鸿江平分秋色,遂负手而立,有恃无恐,全不将卢归手中的长剑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