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嘟着嘴道:“才不是呢,你等会儿。”说着便一溜烟跑出房去。
过不多时,韩刚进房来,问道:“鸿儿,背上的伤还疼吗?”
上官鸿江道:“疼,那是当然的,死不了人的,倒是丁泥鳅状况如何?”
韩刚道:“没多大变化,药也还在煎,大约没事。”
上官鸿江道:“天晚了,叔公不必去接替方叔叔看顾炉火吗?”
韩刚道:“方兄知道我担心你的伤势,说今晚就由他看顾,不必我去接替了。”
上官鸿江调侃道:“那可真是趁了叔公的心意,亏我给你找了这么一个好借口。”
韩刚见上官鸿江随口说笑,知道上官鸿江的伤势无虞,便笑道:“那可得多谢你了,让我免去了这苦差事,虽然知道那是为了救丁泥鳅的命,但仍是闷得紧。”
闲谈之间,白纯儿端着两盘冒烟的包子进屋来,嚷嚷道:“好吃的包子来啦!”
上官鸿江饿极了,囫囵吞枣连吃了两个包子,只觉得烫得很,也感觉不出来好不好吃,白纯儿与韩刚亦陪着他各吃了一个包子。
吃饱之后,白纯儿便睏了,在椅子上打盹,韩刚将白纯儿抱到床上睡觉,上官鸿江才刚睡醒,还不想睡,便向韩刚道:“白天我伤了那个官府走狗,之后官府有派其他人来找麻烦吗?”
韩刚道:“今天倒是没什么动静,不过明日会不会再派人来找麻烦,却很难说。”上官鸿江问道:“这个卢宜究竟是什么来头,叔公有眉目吗?”
韩刚摇摇头道:“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别说这个卢宜了,就是卢归这般身手,在江湖上也不该没没无闻,但我也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实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