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松了一口气,问道:“尊驾是谁?你姓卢,莫非你就是秦州刺史那个卢什么的?”
那卢姓汉子道:“在下卢归,秦州刺史卢宜正是族叔。”
上官鸿江道:“那就是了,我瞧你也不像什么大官。”卢归眼中露出一丝杀意,没有逃过韩刚的眼睛。
上官鸿江又问道:“喂,我说你叔叔没事干麻下令全秦州城禁卖万节竹根呀?真要有人急用,不是被你叔叔害死了吗?”
卢归冷笑道:“生死有命,寿不在人,真要有命怎会因为禁卖几样药材就死了?少帮主挺会说笑话。”
上官鸿江道:“哼,明明就是不顾百姓死活,偏有这么多说词,真要没命的话,你叔叔也不必下了毒后又来禁卖解毒药材,天下只有你秦州城卖药,别的地方都不卖药?有本事明刀明枪宰了对方,不必偷偷摸摸耍这种小手段!”
卢归听上官鸿江一阵臭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数次打算开口反驳,皆不得要领,只能任上官鸿江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