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道:“怎么不管,这秦州刺史古怪得紧,每两、三个月便会有密令来,禁卖某种药材,玄的是这些药材几乎都是解毒药方中常用的药材。”
方济世心中一紧,问道:“这秦州刺史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要禁卖这些解毒用的药材呢?”
徐丹道:“这秦州刺史……哈哈,当真厉害,方兄果然高明,如此一来这镖局便非得聘僱你不可啦。”
方济世见徐丹话头转得极硬,知道有药铺中的人来了,便从容地接道:“可不是吗,那总标头见我的裂石拳法威力极大,便迫不急待的聘了我当他们镖局的镖头了。”
方济世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小厮端了两个瓷壶进来,先行奉茶,见到全身漆黑的丁瑞亦没有露出异状,显然是在药铺中待得久了,见识过形形色色求诊的客人,不再大惊小怪。
方济世道:“自此之后我便在秦风镖局待了下来,算来也五年有余了。”
徐丹道:“这么说来我到这鹤龟药铺也当有五年了,当年你一甩头不干,我也受不了那票狗娘养的龟儿子,立即罢手不干,没想到我家那口子竟翻脸无情,说什么没钱宁可被我休了,去当别人小妾都比跟着我强,我给她闹得没办法,只好休了她,谁知来了鹤龟药铺后升得如此快,自小厮当起不到五年就升了掌柜的,以前那么窝囊,想来就是那婆娘给我带霉运,眼下我家那两个小妾可比她年轻貌美得多,哼,气死那臭婆娘!”
言谈间那小厮又出去张罗点心,徐丹道:“这秦州刺史姓卢名宜,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据说善于使毒,为使中毒者无药可治,三天两头便要药铺禁卖药材,实在扰民。”
方济世道:“这万节竹根不仅有解毒的功效,对于清热去瘀亦有疗效,如此禁卖,岂非罔顾人命?”
徐丹尚未答话,外间传来一个豪迈的声音道:“方大侠悲天悯人,不畏强权,此言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