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笑道:“章笙再怎么样也不敢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眼下我叔公说的话对他来说比圣旨要紧,一个不好连命都没有,还敢造次?”
曹婆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韩飞龙用了『碎脉掌』是吧,对付这等小人用这招倒是有效。那便这么办吧,我们先带黑寡妇回去救丁游龙,让白蛆去解散魍魉门的教众。”
上官鸿江道:“如此甚好,我们立刻出发吧。”
上官鸿江招呼韩刚及章笙过来,对两人说道:“叔公,我们先跟曹婆婆带黑寡妇回去救丁泥鳅;章笙,你留下来将这些教众送回原村,并嘱咐他们不准再加入俞汴壬的教门,下次若再见到,决不轻饶,这是你第一次替本帮办事,要好好干,知道吗?无论办成与否,三日后到此地以东五里处的小木屋中相会,若你不来,碎脉掌伤势何时会发作,连我叔公也说不凖的。”
章笙战战兢兢道:“少帮主放心,云鞭客自当尽心尽力为本帮办事,如期会合,绝不敢迟到妄为。”
上官鸿江交代完事情后,便与曹婆婆、小雪及韩刚赶回小木屋去。虽然全力奔跑,但回到小木屋时已是深夜,上官鸿江未做休息便直入房中,只见方济世坐在炕边,不住摇头;白纯儿泫然欲泣,双手合十,正在向未知的神佛祝祷,丁瑞躺在床上,全身发黑,犹如黑漆涂遍全身一般。上官鸿江忙问道:“丁泥鳅还活着吧?”
方济世怆然道:“心脏忽停忽跳,一条命已经去了九成九了。”
跟在上官鸿江后面进房的曹婆婆道:“只要还没断气便成,黑寡妇给我们捉来了!”说着将怀中抱着的曹二姐放落炕上,方济世见曹二姐胁下渗血,知道她亦受了重伤,但仍要逼问道:“黑寡妇,你钢套针尖上喂的是什么毒?”
曹二姐惨笑道:“我偏不说,好歹拖个丁瑞陪我一起死,我要下黄泉也有他给我开路!”
上官鸿江拔出短剑抵住她的脖子,怒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便杀了你!”
曹二姐悠然道:“少帮主好大的威风,也不知道你杀了我之后要找谁来帮丁瑞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