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问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虬髯老板笑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小小年纪胆识倒好,若你接得下我发出的三粒葡萄,就是告诉你我的姓名又如何。”
上官鸿江见这虬髯老板突然要试探他的武功,心中也起了戒心,便问道:“你出手解救独孤兄妹,究竟是好心还是歹意?”
虬髯老板苦笑道:“好心还是歹意?只怕各有一半吧。怎么,你怕我去对独孤家的孩子不利吗?若我要对付他们,又何必在此乔装瓜果摊的老板?随便掷几颗小石子过去,他们还有命在吗?”
上官鸿江心中一宽,便道:“既是如此,我也不必知晓前辈的来历,就此别过。”说完转头便走。
突然一阵破空之声朝向上官鸿江的后脑袭来,上官鸿江矮身避过,侧身一翻,只见那虬髯老板指间夹了数粒葡萄,手腕向后弯到极限,手背紧贴手臂,宛如投石机一般向前猛甩,一粒葡萄射向白纯儿的后脑,破空之声犹如弓箭,眼见就是穿脑破头之祸。
上官鸿江连想一想的时间都没有,右手一掌由侧面拍击葡萄,本拟将葡萄横扫出去,不料那葡萄射出的速度极快,这一掌仅仅改变了葡萄射击的方向,没能将葡萄拨开。最后那粒葡萄擦过白纯儿的头发,打中后方的行人,那人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上官鸿江喝道:“前辈有话好说,何必下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