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街角传来一阵叫骂声,只见一群少年男女围在一起,中间传来双方互相怒骂的声音,上官鸿江放下吃了一半的哈密瓜,伸长脖子想瞧瞧那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纯儿连忙抓住他的衣袖,紧张道:“上官哥哥,那些人围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可别乱惹事才好。”
上官鸿江甩开白纯儿的手道:“我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有要惹事,我若不出手干涉,怎会惹事呢?”说着便往人群走去。
白纯儿左右张望,手足无措,眼见上官鸿江仍是直直的朝向那群少年人走去,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情急之下连连跺脚,不得已之下只得快步跟上上官鸿江。
上官鸿江就站在这群少年男女之后,只见人群之中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年记莫约十三、四岁,用身体护住身后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两人面貌相似,看样子应该是兄妹。
对面一个服装华贵的少年,年记莫约十五、六岁,看似眉清目秀,却口出恶言骂道:“臭叫化!你卖的这是什么破烂东西?这东西穿在身上能看吗?”
上官鸿江定睛一看,只见那衣衫破旧的少年身后有一个简单的摊子,摊上摆满了皮裘,有牛皮裘、羊皮裘与鹿皮裘等,虽然样式简易,但看毛色,却是上品。这等货色只由两个孩子出来买卖,实在不合理之极。
周围围观的人,十个倒有五、六个是在选看皮裘的客人,但那华贵少年与身后的一大群少年男女,显然是刻意来找这对摆摊兄妹的麻烦,其他客人见情况有变,继续挑选也不是,放下皮裘走开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观望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