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问白纯儿道:“方叔叔跟你在休息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呀?每当你们在比划什么的时候,丁泥鳅总是不让我瞧个仔细。”
白纯儿道:“方叔叔在教我练功。”
上官鸿江道:“这样呀,是方叔叔的功夫吗?”
白纯儿道:“不,是我们家的功夫。”
上官鸿江奇道:“咦,方叔叔教你你们家的功夫吗?方叔叔是你师叔、师伯吗?”
白纯儿道:“不是,我的几个师伯、师叔都不姓方。”
上官鸿江道:“那就奇怪啦,方叔叔不是你爷爷的徒弟,可是他会你家的武功?”
白纯儿道:“他是跟我二叔学的。”上官鸿江道:“啊,我懂了!他是你二叔的徒弟,那你应该叫他师兄呀?”
白纯儿摇摇头道:“我二叔的几个徒弟也都不姓方,这几个师兄我也都见过,年纪比方叔叔小多了。”
上官鸿江道:“那你二叔为什么要教方叔叔你们家的武功呀?”
白纯儿想了一想,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方济世这件事,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傻笑道:“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要问方叔叔耶,我真糊涂。”
上官鸿江见白纯儿笑了,亦笑道:“果然是个小迷糊,回头再问问方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