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老汉道:“行踪暴露了,我就没法去干主人交代的活儿啦!”
华服少年面露喜色道:“那太好了。既然没有办法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活,那你就跟我回涪州吧。”
听到这句话,方济世当场紧张了起来,心中暗想:“虽然这两个人尚未展露武功,但身携兵刃,必是武林中人,又提到什么杀人放火之事,莫非也是冲着白氏一家人而来……”但方济世却没发现华九虎一行人也悄悄地紧握兵刃,他们也不知道来者究竟是敌是友。
只听那布衣老汉急道:“那可不成,少主。这次的活儿很重要,是主人亲自交代下来的,要是有个差错,老泥鳅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哩!”
华服少年道:“我不准你去,又是杀人又是烧屋子的,爹爹到底在想什么?横竖眼下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你这次的活儿就算是砸锅了。你要是还敢去,往后就别想要我帮你说情了,我看你捅的那些篓子有谁要帮你收尾!”
布衣老汉求情道:“少主,别这么无情嘛,我们有话好商量。这活儿是主人亲自交代下来要我好好去干的,跟咱们帮会的存亡有关,不能随便说不干就不干的。当初少主你要跟来,我就说这活儿没什么好玩的,要少主千万别跟来,少主硬要跟,来现下又叫我不准去干,我可是左右为难呀。”
眼见这一老一少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个没完,也不知是敌是友,白面青年将肩头的伤裹好,拾起落地的长剑,越众而出,首先发难,用剑指着突然出现的老少两人大声斥责:“哪里冒出来的瞎眼耗子,没见到大爷在这里办事吗?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