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相视一笑,开始欣赏琉璃窗外的风景。
南梁铁路多从山间穿行而过,一路上风景很是秀丽。
两侧不时有护路的马队呼啸而过。
为保证铁路的安全,七望可是往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他们自然不是做慈善,而是希望从铁路攫取巨额财富。
经过数次换马,列车穿过渊州与沙州之间的铁桥,终于平安到达沙州。
下车后,陈北冥牵着儿子的小手,在万众瞩目下,走到两条断开的铁路中间。
南梁七望家主和朝中重臣基本到场,大乾一方来的则是于谦。
一阵子不见,于谦苍老得厉害,但腰杆却仍是挺得笔直。
“还没死?你可是老了许多。”
陈北冥调侃一句。
于谦翻翻白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翠又给老夫生个儿子,老夫哪里老!”
陈北冥愣愣,随即哑然一笑。
“还是你厉害,来吧,先干活。”
随后,亲手搬下机关,两段铁路正式合龙。
当即就有人点燃爆竹,在场众人无不高兴。
紧接着,一辆辆满载货物的列车从南梁出发,向北呼啸而去。
众人自去城中宴饮,陈北冥却和于谦慢步到大江边。
“王爷春风得意,恐怕早就忘掉大乾一切。”
于谦忽然说一句。
陈北冥咧咧嘴,老头子将他说得和渣男似的。
“我整日里泡在奏疏中,痛不欲生,哪里春风得意,要不换你来做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