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必须先调教一番才可。
于是,便故意道。
“做鬼?你倒想得美,我折磨够才卖掉。”
江云清想装凶狠,但她本身就是个性子柔弱的人,侧过头不再理会。
陈北冥将双腿搭在她的玉腿上,头靠着软枕,很是逍遥自在。
“帮本王捶腿,否则晚上没饭吃。”
江云清想拒绝,但怎么用力也推不开,最尴尬的是,肚子开始咕咕叫。
此时一张马脸从窗户探进来,叫唤两声。
江云清被小白鼻孔喷出的热气吓得直往后躲。
陈北冥知道小白饿了,就从马包里掏出鸡蛋和黄酒,打开竹筒,将泡好的豆子倒出来,略作搅拌喂给它吃。
小白脚步不停,头伸进车窗欢快地吃起来。
浓郁的黄酒香气,混合着鸡蛋和豆子,让江云清的肚子叫得更起劲。
小白疑惑地打量一眼江云清,将木盆朝着她拱拱。
见女人不搭理,有些委屈。
陈北冥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自己吃就好,不必管她。”
小白吃完,打着响鼻向江云清表达不满。
放在以前,众女都会上来哄它,可是眼前女子就是不理。
随即扬起四蹄,奔向旷野之中。
一众军卒都知道它是陈北冥的爱马,行军又极度枯燥,一个个地吹起口哨,夸赞起小白。
小白是个人来疯,奔跑得更加起劲。
出一身汗的小白,被陈北冥骂着。
“天寒地冻的,又是湿冷天气,你是马,不是人,可不能着凉。”
陈北冥为它擦去汗水,再用棉被帮它捂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