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手里的老茧,心中笃定是个好官。
若是沽名钓誉,做表面工作就是。
谁家知府会满手老茧?
送走左望,陈北冥便将冯牧招来。
“去将田州黄家摸清楚,都做过什么恶事,一件也不许放过!”
陈北冥心中火气很大,打算拿黄家开刀,震慑各州的富户豪门。
“遵命!”
冯牧没有多余的话,立即带人冲出梁平关。
陈北冥看看头顶又下起来的细雨,叹息一声,转身回去,吩咐下去。
“给众将士搭棚子,都挪到棚子下。”
乔元武和一众将士到次日下午才醒来。
起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狼吞虎咽地吃大象肉炖土豆。
宰了野人那么多大象,总不能浪费。
虽然纤维很粗,口感有些老,但好歹也是肉。
吃饱之后的乔元武精神好许多,也不再满心愧疚,沉稳得有些可怕。
怪不得人常说,有些人成长只是一夜之间的事。
与陈北冥见过礼后,便带着亲卫开始整军。
“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别挡路,王爷,末将差些就见不到您,末将苦啊!”
这时,李景隆一瘸一拐地过来,抱住陈北冥大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住口,再敢嚎,就留在梁平关。”
陈北冥虽然心疼,但他的哭法实在丢人。
李景隆立即止住哭声,抬头眼巴巴地看着。
“末将不要赏赐,只要您不再让末将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