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站在山岗上,用千里镜观察着眼前的茫茫群山。
“王爷,还是没有消息。”
东厂二把手冯牧披着一身铠甲过来。
深入安南的东厂番子已经失去联系超过七日,恐怕凶多吉少。
“我们等到傍晚,没消息就随我进安南!”
陈北冥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包含的强烈自信,让身后两千将士充满信心。
他们并不认为,世上有任何大军能够挡得住他们冲锋!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将脸遮掩在面甲之后。
无声,既是最好的宣言。
眼看着太阳落山,最后一丝余晖也要带走。
陈北冥拔出随身带的横刀。
“出发!”
轰隆~
全副武装的骑兵们如钢铁洪流一般,随着陈北冥冲进茫茫群山之中。
此时,在一个叫做七里峒的地方,乔元武背着中箭的李景隆快速后撤。
而一身囚服,遍体鳞伤的苏威,则被一位将领拖着跑。
“老李老李,你他娘的别睡,我们马上就到边境,你醒醒!”
乔元武心都要碎掉,他们顺利地到达伏击点,并成功从胡氏手里救回苏威。
虽然重创敌人,但被一支野人似的军队咬上。
那些几乎不穿衣服的野人,身手极其灵活,只凭手中的弓箭,就让将士苦不堪言。
并且雨林整天都在下雨,让火枪几乎无法射击。
就算能开枪,也因为树木的遮挡,威力大减。
而且弓箭都淬着毒,让许多将士失去行动能力。
泥泞的路况下,人行走都困难……
不仅火炮丢下十几门,其他辎重损失更是惨重。
其中,将士们视作生命的火枪,则更加悲壮。
他们宁愿引燃身上的神火雷同归于尽,碎成零件,也绝不留给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