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翻翻白眼。
“我又没将你当宫中的奴婢,你又何必如此自轻自贱。”
唐宇甩甩袖子,面露自嘲之色。
“说起来,衣服刚穿上时,确实心里别扭,不过想想你也曾穿过几年,心里便舒服许多。”
陈北冥知道唐宇是个极度骄傲之人,皇甫谨山很欣赏他,也曾向唐宇提出邀请,让其帮助处理政务。
但唐宇以刑余之人,不便参与朝政的借口婉拒。
“我其实也没穿多久,后来去东厂,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穿起来……你穿起来的确……精神!”
唐宇面对反击,不以为意。
“好好照顾宛平,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哼,要你管!”
陈北冥背着手转身就走,进后宫后,径直便去凤仪宫宛平的房间。
门也没敲,直接扑向床榻。
“呀!是谁?!”
“嘶!松口,能是谁,你个笨女人!”
很快黑暗中便传出阵阵娇吟。
结束之后,宛平清理完,红着俏脸去帮陈北冥收拾。
“谁让你这般对人家,人家才咬得你嘛。”
陈北冥看看手臂上深深的一排牙印,有些粗暴地将宛平搂进怀里。
“我刚才见你舅舅,他讽刺我。”
“啊?你别气,他就是那脾气。”
宛平说话总是轻轻柔柔,仪态端庄,可比淮阳更像皇家女子。
“要我不生气也行,我们玩个新花样。”
陈北冥就是喜欢逗宛平,她在欢好时总是羞得放不开。
“啊?人家不要做那个姿势!”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