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金州、商州、均州四州的沦陷就是这么回事,当地官府和豪族根本就不想抵抗。
中军大帐。
陈北冥举着油灯看着桌案上的地图。
他在思虑曲成荫的进军路线,也在想此人的布置。
既然反叛,就不可能只是他一支孤军。
即便是五万还算能征善战的边军。
西秦会不会动手,陈北冥没有信心。
以陆逊的指挥能力,铁山关支撑的时间不会太长。即便有铁路可以快速支援粮草和兵员。
要想让牵扯西秦的兵力,只能让巴蜀动一动,在南面弄些事情。
而东面,幸亏将千代那个鬼女人赶回倭国,否则她在沿海搞东搞西,也是件麻烦事。
“奶奶的,有四面受敌的潜质啊……”
陈北冥咕哝一声。
如此还好,便只需要将重点放在南梁一边。
乾南关现在情况到底如何,曲成荫有没有放南梁大军进关,都是未知。
东厂在乾南关的消息根本就传不出来。
还有一个人,陈北冥十分担心,那就是派往乾南关的方孝孺。
那位老兄也不知道活着没有。
忽地,帘子掀开,墨月穿着身黑色劲装进来,坐到桌案对面。
“我头次见到你如此谨慎,仗不好打?”
“打仗从不是件容易事,曲成荫又是大乾将军,自然不好打。”
陈北冥听着帐外的冷风,将手放在炭火上烤着。
“可是你从没打过败仗!”
墨月似乎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陈北冥大笑一声,抓起墨月的纤手。
“既如此,我便带着你们将那曲成荫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