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闹事之人都是些武功高强的江湖败类,那可难办。
人手不足,只能让武当派等几个大门派调配人手支援。
“陛下怎么说?”
“回侯爷,陛下让您全权处置,只是……”
“只是什么?”
“早朝时,于谦于大人与严党官员吵起来。”
“他们为什么吵?”
“据说是严党官员盯上北疆巡抚的位子,于阁老调任京城,位子自然空出来。”
陈北冥眉头微皱。
北疆事情重大,涉及以后对匈奴的战略布局,决不能落在别人手中。
晋王倒台,严嵩的手越伸越长。
倒也并不一定是他贪恋权位,他手底下门生众多,就是不想走,也会有人推着走。
可是,从哪里去划拉人手?
巡抚位高权重,绝非一般人能够充任。
必须要有丰富的地方执政经验,还必须是科甲出身。
找谁呢?
手里能打架的一堆,可用文官却没有几个。
周启泰?
不合适……
他地方经验很少,只是在部堂为官,缺少牧民一方的经验。
手底下没人,只能将视线向外寻觅。
陈北冥思忖一圈,眼前一亮。
“对呀,怎么将他忘了!”
若论朝中官员的情况,谁能比端木家更了解。
凡是走科甲正途的官员,必然都在国子监待过。
即便不是国子监的学生,起码也在取得功名之后,在国子监以及翰林院担任过职务。
作为国子监祭酒的端木诚,同样常年在翰林院讲解经筵,肯定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