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都是各家好手。
陈北冥见一切顺利,再无难题,便道:
“小岳,咱们回去?”
“听你的便是,反正我是给你帮忙。”纪清岳不咸不淡道。
如此态度,让王老二牙痒痒。
只有此人,敢和忠义侯如此嚣张,偏偏侯爷还不敢说话。
都怪人家有个漂亮不像话的寡妇姐姐啊!
两人返回京城,发觉又热闹些。
临近元宵节,各个空地搭建大台,有戏班子轮流上去表演。
而无数玩杂耍的则到了街头,有顶大旗、耍石磨、耍坛子、吞刀吐火,还有高空踏绳对舞,真是各展绝技,争强斗胜。
人群里,不时传出此起彼伏震天价的喝彩声。
向来人淡如菊的纪清岳,看着此情此景,竟然呆住。
陈北冥笑呵呵地说着:
“看着国泰民安的样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努力很值?”
“嗯……”纪清岳点点头。
“这就是我辈存在的意义,有我们的负重前行,便有他们的岁月静好。”
陈北冥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纪清岳品味一番,从那烟火气里,发觉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
两人回到东厂还没喘口气,就有番子送来一封信。
陈北冥打开看了一眼,却是温玉瑶送来的。
大意是约他见面,说有曾家的消息相告。
“这个女人,有肌肤之亲后,变化都看不懂。”
他叹息地摇摇头,看信上的见面地点,叫作麓园。
好像是临北侯府的别院。
左右无事,便乔装一番,去到外城的麓园附近。
附近都是勋贵的别院宅邸,倒是僻静。
陈北冥将马匹拴在小酒馆,给了伙计二两银子照顾马匹。
溜达到麓园边上,翻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