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刚来,没注意(1 / 4)

在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张仁,打量着四周环境。

似乎不是睡前的酒店。

不足五平米的小屋,

一床,

一桌,

一椅。

床上是稻草,苇席,和黝黑的破被子。

桌子上是秃尾的毛笔,干涸缺角的砚台,还有一本卷角的册子,上书二字“臘月”,内里一个字也无。

椅子是刚才自己瘫睡的地方,自己似乎是宿醉,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睡着了也没丢。

直起身子望去,在桌子前方是一扇窗,向上开启,被一根棍子支撑起来着。

透过窗户看到对面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两个斑驳的木牌,木牌上面漆写着几个残破的字,似乎是:

“嚴禁燭火”

“出入登記”

窗户右边是个紧闭的大门,被一根铁链反锁着。小屋与走廊在门里面。

窗户左面一段短短的走廊后就是一个院子,月光下的院子里一层浅浅的雪被风吹起又落下。

……

张仁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院子四周是三四人高的高墙,墙下四面都建了低矮砖瓦房。

房子锁着门,没有窗。

门两旁各有两个大缸,缸中满满的水,已经结成了冰。

四面五个门十六个大缸,每个大缸旁都有三五个木桶。

然后就是光秃秃的院子,一颗树都没有栽种。

整个院子也没个别人,就自己。

吼了几声“有人吗?”都听不到有搭理声。

顶着月光,踩着薄雪,彳亍的回到大门旁,摸出腰间挂着的钥匙,打开门锁,准备出去看看。

可惜门从外面也锁着。

一扇大门,内外皆锁,这是个什么单位?

库房,工场,粮仓,还是什么地方,也没个指示的牌子。

……

“这似乎是穿越了。”

回到疑似门房传达室的屋子。

张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粗瓷大碗,又从桌脚旁,拎起来一个葫芦倒入些酒水。

看着碗中倒影的面庞,颧骨突出,面庞黝黑,胡子拉碴,杂乱的头发在顶上挽成一个团,用一条黑袋子缠着。

“确实是穿越了,而且不是穿越到清朝。”

张仁喃喃自语着,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