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张仁,打量着四周环境。
似乎不是睡前的酒店。
不足五平米的小屋,
一床,
一桌,
一椅。
床上是稻草,苇席,和黝黑的破被子。
桌子上是秃尾的毛笔,干涸缺角的砚台,还有一本卷角的册子,上书二字“臘月”,内里一个字也无。
椅子是刚才自己瘫睡的地方,自己似乎是宿醉,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睡着了也没丢。
直起身子望去,在桌子前方是一扇窗,向上开启,被一根棍子支撑起来着。
透过窗户看到对面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两个斑驳的木牌,木牌上面漆写着几个残破的字,似乎是:
“嚴禁燭火”
“出入登記”
窗户右边是个紧闭的大门,被一根铁链反锁着。小屋与走廊在门里面。
窗户左面一段短短的走廊后就是一个院子,月光下的院子里一层浅浅的雪被风吹起又落下。
……
张仁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院子四周是三四人高的高墙,墙下四面都建了低矮砖瓦房。
房子锁着门,没有窗。
门两旁各有两个大缸,缸中满满的水,已经结成了冰。
四面五个门十六个大缸,每个大缸旁都有三五个木桶。
然后就是光秃秃的院子,一颗树都没有栽种。
整个院子也没个别人,就自己。
吼了几声“有人吗?”都听不到有搭理声。
顶着月光,踩着薄雪,彳亍的回到大门旁,摸出腰间挂着的钥匙,打开门锁,准备出去看看。
可惜门从外面也锁着。
一扇大门,内外皆锁,这是个什么单位?
库房,工场,粮仓,还是什么地方,也没个指示的牌子。
……
“这似乎是穿越了。”
回到疑似门房传达室的屋子。
张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粗瓷大碗,又从桌脚旁,拎起来一个葫芦倒入些酒水。
看着碗中倒影的面庞,颧骨突出,面庞黝黑,胡子拉碴,杂乱的头发在顶上挽成一个团,用一条黑袋子缠着。
“确实是穿越了,而且不是穿越到清朝。”
张仁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