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算。”
安正勋指着他刚刚擦过的沙发部位:“就在半小时之前我刚刚在这里破了一个处女,并且没打算负起责任。”
朴德爽有些犹豫地道:“其实。我去夜店里把妹子,秀出我的年薪和车子,两眼放光希望我破她处的不要太多。即使是公司的练习生,暗地里想要靠上我的也不知道多少。何况于您?”
安正勋饶有兴致地问:“那你破了多少?”
“公司里的,您有过死命令,我没敢动,别人也不敢动。外面泡的嘛……估计真不比您少。当然,质量和您的没办法比……”
“呵……”
朴德爽又补充道:“此外,我很难理解您现在的想法。爽一炮闪人还不好?非得自己找罪受。”
安正勋失笑摇头:“你都写我的大学生涯了。难道不觉得爽一炮闪人简直连写都不愿意再写,又何况于做?”
朴德爽挠挠头:“确实,千篇一律。潜了推倒,写得都腻,也难怪您不想再做。”
“可我今天终究做了啊。”安正勋叹了口气:“而且这么一做,心里又有念头在复苏,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憋得太累,我忽然又觉得这样挺轻松挺爽的。有些蠢蠢欲动地想尝尝其他人。”
朴德爽失笑道:“您真这么想,韩国娱乐圈要遭殃。说不定又得遭殃到您再次腻味的那一天。”
安正勋淡淡道:“可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宁愿遭这个殃,那代表着能得到另一些东西。”
朴德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安正勋出神地想了想,叹道:“再说吧,现在你先做件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