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来人微微颔首致意了一下,而后又靠回到墙壁上去,闭目养神。
他们显然是相熟的。
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人出现,赵福金甚至有些习以为常。她旁若无人地将自己挽起的发髻散落下来,言语之间很是随意,仿佛不过是过来玩闹的自家小弟:“这驿馆周围好歹是有些甲士的,虞参议这么一次次地摸进我房里来,多少有些太不把王都统当回事了吧?”
“王都统?御营司都统制王渊?”
听到这个名字,虞允文倒是睁开了眼。
“我可着实不敢小瞧那位王大统制的手段。这些天,他满城搜捕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书生,不分青红皂白全往大牢里面放,实在是逼得有些太紧了,不然我如何会躲到帝姬这里来……”
他说着,朝面前帝姬苦笑。可这一笑却好似触动了什么似的,让他不自觉地倒抽着凉气,将后半句话生生截断。
昏暗的室内只点了一根火烛,可他这点动作还是被赵福金注意到了——
“又受伤了?我看看……”这位帝姬快步走来,半跪在这位年轻参议身前,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却被这年轻人一把抓住。
烛光之下,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