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浩大的让全天下都为之震慑的大秦天王。
转眼之间,成了身边连一个警卫的没有。
只身一人带着箭伤逃到淮河北岸的中年人。
现在没有人认得出他是天王,根本没空,士兵们可能还嫌他挡了前方的路。
苻坚想哭,顾不上。
他踉跄着逃进了一个淮北的村庄,这是边境地区。
但这里至少是大秦的管辖地界。
现在,他又累又饿,他跑着跑着,饿的已经跑不动了。
苻坚下了马,他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村口大树旁的一个石墩子上。
这个小村庄,苻坚从未来过,看着十分陌生,完全就是一幅淮北的风光。
不远处,河边一个拱桥下,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
似乎是终年潺潺地环绕着这个小村庄。
一只乌篷船,停在河上,苻坚静静的看着这只船在摇着摇着。
似乎是想要摇醒他圣王的梦。
苻坚看着这江北的风景,虽是初冬时节却显得格外风烟俱净,小家碧玉。
小河流淌着淮北水乡的秀,河对岸的古镇此刻异常的恬静。
水墨的淮北,深深的震撼了苻坚的心。
这里还没有出现逃兵,他是第一个造访这个小村庄的人。
苻坚感叹这里的美好,他想起了自己的幼弟苻融。
苻坚脸上全是泪水了,双眼通红。
他此刻声音哽咽着,喃喃自语道:“阿融,都怪朕,这次出征前,你和群臣,都立劝朕不要出征,可朕却是一意孤行,忘了景略(王猛的话,此战败得太惨了!害的你竟为国战死,而朕这个罪人却还活着,哥哥对不起你啊,苍天无眼!”
寒风凛冽,淮北的土地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