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驰马惊阵,中军一下混乱了,后撤变成了无数人的溃散。
准确的说,战场直接变跑道,大军开始赛跑!
秦军在跑的时候,不仅扔下了武器装备,连帐篷,军用物资,马匹骆驼全扔下。
有的士兵边跑边听到有人在喊叫:“快跑啊!晋军上岸啦!他们杀过来啦!”
这个时候,晋军先锋主将刘牢之已经渡过了淝水,冲上了淝水西岸。
他一马当先率众将开始与秦军左右翼军阵主帅石越率领的前锋军混战厮杀在一起。
只听刘牢之刚刚上岸,便大吼一声:“我军听令!全军散阵杀敌,全力突击,不用结阵!”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秦军疯狂后退,他一愣心道:这怎么回事?这后退就后退吧,跑什么啊?老子还没开打呢,奶奶的,你们这帮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还打不打仗了?苻坚啥意思,这秦军啥路数啊!
随着刘牢之一声令下,后面上岸的八千北府兵疯了般潮水一样冲上了岸。
谁说过河后就一定要列阵才能对打?
晋军这边早已在初战中演练好了决战的打法。
渡河前结成方阵,过河后不必列阵,全军散开冲杀过去!
况且,晋军还有卧底,大家心里还是有点底儿的。
抓住这个秦军崩盘的节骨眼儿,晋军前锋刚刚登岸就发起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攻击。
两国七十年的国仇家恨,就宣泄在了淝水西岸。
刘牢之带着北府兵上岸就是一顿的乱砍。
后面刘裕带着弓弩兵向着四散溃逃秦军开始不断仰天吊射。
黑压压的一阵阵箭雨带着特有的弧度,绕过前方冲刺的自己兄弟,准确无误的砸向百步之外的秦军前锋阵中。
秦军中军后方已经骚乱了,可前锋还没有完全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