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序见此情景立刻命秦兵停船。
他立在船头对着蒙冲战舰的晋军喊道:“我是秦国的度支尚书朱序,奉天王之名前来传谕。”
晋军蒙冲战舰的校尉听后,他随即对着弓弩手做了个手势,撤去弓弩。
同时,派人去给岸上营中的主帅谢玄送信儿去。
洛涧西岸,晋军大营,中军大帐。
谢玄一身白色铠甲战袍,帅榻上的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朱序缓缓走进了他的中军。
朱序此刻是激动的,他终于踏上了母国的故土。
终于又见到了久违的同僚们。
这时,朱序进来之后,抬头一望,只见帅案后的谢玄披甲按剑正毫无表情的看着他。
朱序按着在晋国时的官阶品级给谢玄深深一揖:“败军之臣朱序,今日羞愧来见谢帅。”
谢玄今日见到自己的昔日同僚,他心情是很复杂的。
他和朱序算是比较熟的了。
只是现在一个晋臣,一个秦臣,敌对关系很明确。
谢玄见对方一身秦国官服,再有交情,态度也变得冷漠了许多:“别来无恙,今日你来,有何贵干?”
朱序一看对方的表情,也明白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于是他苦笑着:“今日奉秦王命,前来劝降的。不过,将军先别生气,自打襄阳失了之后,我虽身陷敌境,但身在曹营心在汉,之所以苟活,就是想等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