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哨岗,一名荆州军哨兵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风浪汹涌的江面。
他此刻看到的一幕,是在江面之上,鲜卑军水师战船,全都扬起了侧帆。
在逆风的情况下,速度瞬间加快。烈马奔腾,疾速航行。
奔着自己的这艘楼船就冲过来了,直接冲进了荆州军的舰队中。
如群狼扑食般,瞬间的功夫,六十条蒙冲战舰,包围了荆州军楼船旗舰水母号。
这时,水母号上的哨兵突然大喊道:“不好了!敌军战舰来了!”
话音刚落,第一个吹哨人就被一支利箭射穿胸口。
紧接着,从船舱中陆续冲出荆州军来,在甲板上吃惊的望着近到眼前的数十艘敌军蒙冲。
主要是速度太快了,而且来的有些过于猛烈了。
水母号上,主将祖颜吃惊的望着下面。
船上桅杆了望哨,一个瞭望兵大喊:“敌舰距我,三百步!左舷西北处,敌舰距我二百步!右舷东北处,敌舰距我一百八十步!”
十条最先冲过来的鲜卑蒙冲战船,船顶板突然打开。
每船之上竟然有二十名多名的弓箭兵。
个个迅速弯弓搭箭,斜指方向,露出头的瞬间,阵阵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
从数个方向,凶狠地砸向水母号的甲板之上。
此时,一个荆州军副将虎目圆睁的大声说道:“这帮鲜卑军是不是疯了?小船钻进楼船里来了,也不怕咱们的楼船拍杆把他们这些小船给击沉?”
祖颜摇摇头:“敌军全隐藏在船舱里,蒙冲战舰不怕弓箭,传令下去!我军先投石,如果效果不大,就起锚撞沉他们!”
副将:“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