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苻宝眼眸中透出了些迷离神情。
这样一看之下,慕容霸倒是喜欢看她喝酒后晕乎的小模样。
此时,一旁的蓝剑放下了酒碗:“将军,属下听说俱难彭超逃回秦国就被天王下了大牢。”
段然听后搭话道:“那看来天王还真是对他们开了恩,死这么多士兵,居然都没有斩杀他们。”
当着苻宝的面,众人就不直呼苻坚名字了,而是称天王。
毕竟小公主在场,也不能太随意了。
慕容霸眼中透出一丝愉悦之光:“听说两军前线一交手,这彭超特别能跑,那跑的是贼快啊,俱难也是被他带跑偏了。我看,这俩货比股票还坑人,这回把天王坑苦了,估计是要气疯了。”
苻宝吃着菜,眼眸闪闪,不解的问:“什么票?什么票能那么坑人啊?将军,你又说上古文,听不懂啊。”
众人忍俊不禁,慕容霸带着宠溺的眼神斜睨望向苻宝。
就像看个萌兔一般。
蓝剑已经习惯了慕容霸会突然说出一个他完全不懂的词。
比如股票,到底为何物,他也不继续追问了。
问了也还是听不懂。
于是,他喝了口酒:“将军说的是,俱难彭超这次是败得极惨,毫无还手之力,全军覆没,十万大军就被他们这么败光了。”
慕容纳吃着烤肉:“真没想到这北府兵竟这般厉害,五万人马竟灭了十万秦军。听斥候说,俱难彭超得知浮桥被烧后,扔下邵保带着大军自己先跑了,一夜之间大军溃散得到处都是,看他们如何向天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