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无奈叹了口气:“天王啊,这是上天的警示,上天派人警示您。说明鲜卑人不能再留了,要有大祸临头啊。”
苻坚一脸懵:“怎么就成了鲜卑人不能留啊,这喊得意思和鲜卑人有何关系?”
王猛眼眸一闪:“甲申,乙酉这是今年和明年,鱼羊食人,鱼羊合起来是个鲜字,悲哉无复遗,这个悲通假一个卑字。两句合起来就是鲜卑食人,若再不除,今年和明年鲜卑就会吞掉我们大秦啊。”
苻坚叹了口气:“鲜卑人,你说的不就是慕容鲜卑氏嘛,说白了就是慕容霸呗。景略啊,这事不能这么干。你说你动不动就要朕诛杀慕容霸,他可是刚刚出征平叛回来啊,刚立了大功就杀他?景略,你是不是太容不下他了,你为何对慕容霸这么大意见啊?”
王猛叹了口气,他一听苻坚这个口气,就知道再往下说下去,意义也不大了。
他最近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总是心口发闷。
工作量太大,官职职位多,责任也重大。
自从苻坚又给他封了其他官职后,他的确是权力越来越大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处理不完的繁杂事务,经常半夜睡不好,也睡不着。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想休息,可是怎么休息得了呢?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苻坚仍旧是这个态度。
于是,王猛淡淡道:“天王,您有没有想过苻洛为何会突然反叛您,焦尹为何会突然叛秦?他上奏折让您将所有氐族人迁出长安,这些细思极恐啊。还有,就算天王之前没有机会对他下手,那现在即使上天发出了这样的警示,您还是不下手的话,那慕容氏一定会颠覆我大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