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沂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是天生的白色头发,跟我们老了头发白了是两回事。”
李沁见萧淑沂总算转换了心情,又探问,“中书令府什么时候迁回京城啊?也不知我弟弟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萧淑沂告知李沁说,“中书令府要等讯哥班师回朝之后才能回迁了。这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征战,可能已经迁了。至于你弟弟,我没听我哥提起。不过吗,不提也是好事,说明做的还行哦。”
见李沁没有说话,萧淑沂解释道,“沁姐,你不了解我哥哥。我哥萧干这个人做事和讯哥截然不同。我哥哥是不苟言笑、基本不夸别人的。我一共就听他夸过三个人。第一次是听他夸赞耶律天德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第二次是耶律德光入主中原,我主陛下功盖汉祖唐宗。第三次是夸赞陛下,胸襟广阔、英雄盖世,只恨此人生在中原,必成大辽劲敌。第一次是预言失败,耶律天德谋反不成被杀了,第二次是马后炮,第三次预言成真了。所以你看吧,他眼光高着呢!所以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听萧淑沂这么一说,确实啊,也不可能拿弟弟和两帝一王相比,李沁算是接受了,好吧,不说不行就是还不错。说到这里,两人起身去御花园,约了杨乐一起坐坐。
范夫人趁着范质去内阁之机,叫了轿子去求见皇太后,家中之人自然也拦不住她。
太后见范夫人神情仓惶地突然求见,就问,“怎么,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好起来了?”
范夫人本来还想和太后聊聊,找个机会再说说儿子的事情,听太后这句话一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上说,“老妹妹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斗胆来求求姐姐,救我儿一命。”
太后困惑不解,问及,“怎么,你儿子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我才能救他?”
范夫人就把儿子跟他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对太后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及去青楼找人。
听到范旻仰慕的女子很像钟贵人,太后若有所思,告诉范夫人,“你说的时间倒也差不多,钟贵人也是在前年年底进宫的。你把画像拿来哀家看看。”
范夫人哭诉,“范质那个老东西,听说此事勃然大怒,把画像撕了,让我们不许再提此事!儿子好不起来就死了算了。”
范夫人越说越伤心,越发哭的厉害。“姐姐啊!我也知道让你为难了!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死了,我这辈子也就没指望了。我可是实在没法了啊!”
结果说得太后也抹眼泪。“范老妹啊,你的心情我怎么会不理解呢?我三个儿子,走了一个都痛心不已。你先别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让姐姐想想怎么帮你。”
见太后没有责怪她找事、还愿意帮忙,范夫人算是感觉有指望了点。太后问范夫人,“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这种事情,要么好一点的办法就是看看钟贵人有没有长相相像的妹妹,你儿子是个才子,让我做个媒,老姐姐是愿意的。可是据我所知,没有啊!钟贵人和我很亲近,和我说过,她父亲就她一个女儿。再不行就只能请钟贵人出面,当面告诉你儿子心有所属,让他绝了念想。当然这就看你儿子了,想通了会好起来,想不通那就算是……”
其实范夫人就是这么奢望的,希望求钟贵人能见见他儿子,把话说死了,儿子能不能好就算是听天由命了。
可太后自己边说边摇摇头,“不说皇帝同不同意,钟贵人愿意不愿意,现在钟贵人陪着皇帝御驾亲征,远在河西、怎么见呢?仗才打一个月,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