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之后,钟芳芳告诉承讯,“来之前,我心里很是忐忑。现在则有些庆幸了。”
承讯问,“庆幸什么?”
钟芳芳笑言,“现在看来,只有淑沂姐姐难说话,母亲和沁姐姐都为人随和。”
承讯还是劝她,“淑沂心地很善良,有时候偶尔小心眼,其实心胸是很开阔的。这些年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却从不向人提起。”
钟芳芳诚恳地说,“陛下愿意用命去救的人一定是善良的人,我会努力去化解淑沂姐姐的怨气的。”
晚上,李沁带着皇太子来陪太后,太后乘着孙子跟宫女们玩一会,说了自己的看法。这个钟贵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的心计,说话很平常。
李沁就把自己的观察说给太后听。太后指点她,“你管钟贵人是公主也好,郡主也罢,在大汉宫中她除了贵人,什么也不是。这也正好说明她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是个没有心机的人。”
太后又问李沁,“现在萧淑沂和皇帝耍脾气,要不要乘着皇帝有了新宠,想办法搞一下萧淑沂,加深她与皇帝之间的矛盾。”
话没说完,孙子回来了,太后忙着跟着孙子玩闹,李沁先行告退。
李沁回去思考太后的话,思想斗争的非常激烈。是听母亲的先下手为强,还是回到本心做不争之争。本就不善于争斗的李沁理智战胜了冲动,她觉得,如果此时暗地里对付萧淑沂,做人有些不太厚道,更主要的是,时机也不是很好。
次日,李沁面见太后,劝慰太后,一切顺其自然吧!该争的时候我会争,可没有必要先下手为强,以免弄巧成拙。
太后告诉李沁,“我也算尽力了。前些时日,我写了书信给你三伯,问你三伯家的儿子想不想去朔方慕容彦超那里当个县令。如果愿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结果今日上午回信到了,几个儿子都说那里是苦寒之地又危险,不如呆在晋阳,你三伯父倒怪我不够照顾娘家,不选个好地方。”
太后想的是,有慕容彦超照顾,又为皇帝去守边疆,三年五年就能升个刺史、判官,也算小有所成,可惜这番苦心娘家人不能理解。老想着像李业一样,上来整个正一品、正二品。
李沁安慰太后道,“母亲,这些人家就不要管了。作为小辈,我本不该掺和这些事情,可是想起当初他们怎么对待太祖、太后和我父亲,我就来气。现在还嫌母后没有照顾他们。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太后叹了口气,握着李沁的手,“婉儿你说的对,为这些人去跟皇后这么厉害的人物斗个你死我活不值得。既然如此,一切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