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哭不哭,这是怎么啦?想家了吗?”老板娘问。
钟芳芳边哭边说:“淑沂姐姐说,萧公子是个花花肠子,有五个老婆,她也是刚转为正室的。”
老板娘无奈了,原来还是为了这事。“花花肠子,咱就不要呗。什么样的公侯子弟我们芳芳找不到啊,也不用跟你那淑沂姐姐套近乎了。”
钟芳芳一直哭,老板娘无奈地又说道:“芳芳,你啊!见识的男子太少了啊!我也没觉得姓萧的有什么特别啊。可是呢,我又不敢多说什么,怕你伤心。我看你父女两性格还是像,待人都是很好很真诚,就是该信谁的话、不该信谁的话有点理不清。你父亲什么外人的话都信,就是不相信老婆、儿子和女儿。你呢,看上那个萧淑沂的丈夫,她的话、尤其是说萧公子不好的话,你能信吗?”
钟芳芳不解地说:“我看淑沂姐姐对我挺真诚的啊。”
老板娘苦笑道:“你呀,阅历太浅,最好还是回家吧。在外面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萧公子要是个花花肠子,你那淑沂姐姐还能让萧公子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啊?萧淑沂肯定不是盏省油的灯,你不进萧公子家的门也好啊。”
钟芳芳全然没有听进后面的话,“那你说,萧公子不是个浪荡公子,对不对?”
老板娘感叹,恋爱中的女孩又傻又可爱,只好说,“即便如此,毕竟是个有妇之夫,又是中原人氏,你家里是不会同意的。”
当然,钟芳芳此时才不管家里同意不同意呢。被老板娘哄了哄,她心情好多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后面几日,钟芳芳显然是有些生萧淑沂的气了,一连几日没理她,耍起了小姑娘的脾气。还没事就跑去给询哥哥送吃的、送补气药,心想,你气我,我也气你。
到了十二月中旬,一场大的寒流来了。显然,上个月干耗了十几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对于大家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黄河一夜结冰了。凭着经验,船工们觉得,现在正是在黄河的最北边,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老板娘还有些经验,指挥船靠到岸边。另外有两艘船也靠了过来。都是跑生活的,原来是商业竞争,现在都临时结伴了。三个船主商议了一下,结成了个暂时联盟。
联盟干什么呢?一起防范马匪。船上准备还是挺充分的。老板娘给船上每人发了一把刀,承讯也分到一把。老板娘本以为萧淑沂不要,不想她毫不犹豫接过刀,拿刀的手势还像模像样的。老板娘心想,就芳芳傻呵呵的,这女子一看也是个见过江湖世面的。那是,萧淑沂可是带十几万人出来打群架了,怎么能说没见过世面呢!
随后,每条船各派出几组人到远处探路,看看有没有就近的城镇。运气还不错,很快发现正北方四、五里地就有一个大的集镇。老板娘准备带上几个船工去集市上看看,一是卖些货物,二是多储备些粮食。承讯觉得,不能再白吃饭了,决定拿五两黄金给老板娘。此前还笑话承讯出征还带钱财的萧淑沂,就像一个管家的小主妇,点来点去觉得给多了。
承讯笑她,“你此前给白马寺捐款上来就百两黄金,现在怎么这样算计啊?”
萧淑沂解释,此前花钱不过手、没有概念,现在从口袋里拿、从手上过、就舍不得了。商议了好一会,才同意拿出一个二两的小金锭。
承讯心想,对哦,就跟从刷信用卡到手机支付一样,女人们看到“实体”钞票就心疼了,看不到就花的刷刷的~
承讯找到老板娘,将钱交给她,老板娘客气了几下也就收下了。她满面笑容夸赞,“萧公子,我看你也是大富之家啊!上来给钱都是金子。”承讯笑笑。等他走后,老板娘乐呵呵地算计:二两黄金在河西这边大约七十两银子(中原六十两,就是七十贯。一下子多了七万文钱,这下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