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都尉尚未过门便守了寡,立誓终生不再嫁人,人送外号黑寡妇。”
“她把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懑,都发泄在了那些邪魔外道身上。”
“后来的事情,大人也知道了,乔都尉一口飞剑威震临海城,她那副都尉之职还是大人您亲自提拔的。”
“一个月前,丁太初来临海城之后,叔嫂间关系有所缓和。七日前丁太初重伤垂死,本在海外执行任务的乔都尉,连夜赶回,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三日前,发生了一件怪事,那死而复生的丁太初,不肯接受医官救治,执意要搬去客栈,与乔都尉撇清关系。”
听到这里,黑袍老者打岔道:“为何要撇清关系?”
“按理说叔嫂联手报仇,力气往一处使,本是一件好事。偏偏那丁二郎苏醒之后,好像不认得乔都尉,双方关系比当年还要紧张。”
“据医官推测,丁二郎头部受到震荡,忘记了很多事情,连自家嫂子也不认得。”
“此事也有过先例,有些人受到重大打击之后,潜意识里把最难以承受的一段记忆,封印起来了。丁太初心中一直自责,若非他执意赴京赶考,大哥也不会因此身亡,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也因此无法面对大哥的未婚妻。”
“要说乔都尉,恐怕是丁太初在这个世界最难面对之人。下官有个不成熟的猜想,那死而复生的醉银剑,把他最难以承受的记忆抹去了,也顺带着忘记了乔都尉是谁。”
司徒少华不愧是搞情报工作的,分析得头头是道。
“乔丫头是什么反应?”黑袍老者问道。
“说来也是一物降一物,临海城镇邪司上上下下,谁不怕乔都尉。唯独在丁二郎面前,乔都尉那霸道作风不管用,她也拿丁太初没办法,吩咐千总袁泽帮忙照看着,昨日上午她又跑去海外追杀血魔君去了。”司徒少华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
黑袍老者听完八卦就无情,下了逐客令。
司徒少华反而如蒙大赦,逃命似的跑了。
……
坐在书房里,黑袍老者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反复闪过那震碎镜花水月的恐怖眼神,黑袍老者连着哆嗦了几次。
“霸圣门徒?文气如此风骚,绝非霸圣一脉。”
“儒家各派系,就没有他这种野路子。”
“今夜倒是开了眼界,那小子明明是个文人,却不在诸子百家之内。”
“莫非是三日前死而复生,生死之间参悟了天机,另辟蹊径有所斩获?”
“此子小小年纪,竟已自成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