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马哈麻根本就不会算,他回头看向赤儿米即,只见赤儿米即也微微点了点头,确定他说的没错。
其实这种题,如果知道了答案,再反推到问题里验证,几乎在场所有人可以做到。但是在这个时代,难就难在如何能够从问题给出的条件里推算得出这个答案,如果没有适当的方法,其计算量还是很大的。
而朱见浚之所以如此自信,当然是因为汪直刚才给他的那封信。
哈只马哈麻兀自不服:“算你这个说对了,那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母羊二十只,小羊八十只。”
“不对,那公羊呢?”
“没有公羊。”
“没……没有公羊?”哈只马哈麻愣了愣。
“不错,你的题目里只是问,每种羊买了几只,并没有说明一定要买公羊,所以不买公羊,一样可以满足你题中的要求不是吗?”
“这个……”
哈只马哈麻语塞。
如此一来,的确如朱见浚所说,包括孙珂的答案在内,不多不少,的确是给出了三种不同的答案。
赤儿米即此时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在孙珂和朱见浚的脸上来回游走了几圈之后才道:“很不错,今晚的确让我们哥俩见识到了大明才子的厉害。佩服!”
说罢,他一拍哈只马哈麻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去。
“怎么,你们闹了这一场,拍拍屁股这就要走了?”
“不能让他们走,彭先生,您看呢?”
众人当然不想他们这么就轻轻松松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