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浚听到这话,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没有表态。
这么一来,底下的人也有小声议论,觉得朱延褆所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
王渐觉得场面变得有些失控,便凑到彭华耳边小声道:“彭先生,不用管这些人,都是些不相干的人来捣乱的,说不定跟那两个番邦贡使是一伙的,您只管宣布您的,其他的事我来处置就行了。”
彭华本来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但是片刻之后,却忽然展颜露出一丝笑容。
“其实这位小兄弟的话,倒也没错,各位都是各省的举子,今日又齐聚到这广御楼参加诗会,大多都是冲着我彭华来的。
这样吧,那我就再给一刻的时间,如果还有诗稿的话,尽管拿来便是……”
旁边的王渐又想说话,被彭华制止了,他继续道:“这次可是最后的时间,过时可就不侯了。”
彭华说罢,一摆手,转身又回到了包间之中。
项经则面带喜色,跟在彭华后边,也一起进了包间里,刚才这个小插曲倒是帮了他的忙。
“大家都听到了吧,彭先生又给了一刻的时间,要写诗的给彭先生看的就赶紧了!”
朱延褆又大声冲着楼下喊了一句。
朱见浚明白,这明显是喊给汪直听的。
“所以,那个汪直人呢?你带他来不就是想要让他替你写一首诗,让你露露脸吗?怎么人都不见了?”
“哪……哪有啊,我才不用他写什么诗呢,我这不是帮七哥你说的吗?”
朱见浚闻言差点气乐了。
“我?你什么时候帮我做过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