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褆虽然不情愿,但最后也还是听话的上了二楼。
汪直则是挤进人群,找到一个在店里忙活的店小二,给了他十两银子,找他问话。
“客官,您有什么想问的?您尽管问。”这店小二看着汪直手里的银子,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汪直此时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灰色文士衣服,并没有穿官服,所以店小二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来,还以为他也是来凑热闹的。
“我听说前几日,你们酒楼里死人了?”
店小二就是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是问起这事,便警惕了起来。
“客官,您问这个做什么?顺天府的官老爷都已经来过了……”
汪直怕他继续啰嗦,从怀里取出一个令牌晃了晃,才道:“问你什么你就说,不要再啰嗦。我等下再给你加十两。”
那店小二一看令牌上边的标志,还以为汪直是锦衣卫的人,当时就怕了,急忙回道:“是,是小的眼拙,您想知道什么?小的全都告诉您,不敢要您的钱。”
汪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死的那俩人,我听说是西域来的?”
“对,他们在店里登记了,的确是西域来的货商。就跟那边那俩人穿的衣服都差不多。”
店小二说着,指了指赤儿米即和哈只马哈麻的方向。
“这俩人你以前也见过?”汪直顺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