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褆的脸蛋微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刚才不是还说吉王殿下生性风流吗?”
“我说可以。但是你可别乱说,要是你敢跟别人议论我七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知不知道?”
“好吧,我不说这个。那吉王跟庆云伯的关系怎么样?”
“庆云伯?”
“就是太后娘娘的亲弟弟。”
“我当然知道庆云伯是谁,你怎么会想到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据我所知,庆云伯的弟弟周彧在宫外开了一家青楼,名曰百香楼。这所百香楼现在京城之中是最红的一家。我想吉王肯定应该也听说过。”
朱延褆在听到汪直提到百香楼的时候,表情再次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七哥他就算是知道,他也绝对不会去的,我七哥最烦的就是这个庆云伯了,他们之间也从来都是不来往的,就算七哥如何风流成性,他也不可能去庆云伯开的青楼。”
“哦?这是为什么?”
“哼,说起这件事我就生气。其实不光是我七哥,就连我也看不惯他。
庆云伯他仗着外戚的身份,在京城之中干过不少恶事,什么强买强卖,用各种肮脏手段强占土地和别人家的店面房产,甚至是欺男霸女的事他都干过,你说可恶不?”
朱延褆越说越是愤愤不平。
“我七哥平时喜欢穿成百姓的模样出宫去到处转悠,所以听说了不少这样的事情,他几次想要把这些事告诉皇兄,但是他作为亲王本来就是不得干政的。
再说后边还有太后给庆云伯撑腰,他手里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便一直没有跟皇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