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从花篮之中拿了一朵蔷薇花出来,直接放在了其中一首诗的下边。然后他就回去了座位上。
秦香玉说的是每人投三首诗,可黄逢却只投了其中的一首。
他的这个举动,所有人都能看明白,他这是在给人指路呢,他投的这一首肯定就是项经的诗词啊。
如果想要趁机巴结项经的,便可以依照黄逢投的去投了。
谢迁看到黄逢竟然使出这种手段,他却是皱了皱眉,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是暗暗的摇了摇头。
可是他这一招还真的管用,已经有人去跟着黄逢去给项经的诗投了花。
汪直在一旁一直都冷眼旁观着场中的变化,黄逢竟然会突然搭上项忠的儿子这条线,这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想了想之前杨英所说的那件事,项忠想要彻查京营各卫所的逃役军士的情况,黄逢搭上了项经,肯定是为了这件事,以项忠的儿子为突破口,然后在想办法搞定项忠,再通过黄赐的关系好好疏通,他贪污军饷的事最后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罪名肯定要有人顶上的,那就只能可怜了杨英要给他背这个黑锅。
杨方自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立刻凑到汪直的耳边小声问道:“公公,黄逢跟兵部尚书的儿子搞到一起,那我叔父的事……?”
“先不用急,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好!”杨方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