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跟着雨竹走出了昭德宫,直奔嘉祥长公主居住的钟秀宫而去。
一路上雨竹还不停的跟汪直攀谈。
“汪公公,这皇城之中不知道长公主身份的人可不多了,那日在內市上,你真的没有认出长公主的身份呀?”
“嗯,那日确实不知是长公主,否则我也不敢那么造次了。”
“嘻嘻……放心吧,汪公公,现在你也算是是长公主的老师了,她不会为难你的,你就放心吧。”
汪直本来担心的也不是这个。
只听雨竹继续道:“汪公公,听长公主说,你的画风格与当世大家的都不同,可以说是独树一帜,连长公主也从未见过,这是真的吗?”
汪直一看这个雨竹的性格,跟那个朱延褆倒是挺像的,话还真多,叽叽喳喳个没完。
他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雨竹闲聊着。
聊着聊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雨竹姑娘,我记得第一次碰到长公主的时候,当时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也是你们宫中的內侍?”
“四五岁的小男孩?”雨竹闻言就是一愣。
随即她好像回忆了一下,然后又摇了摇头道:“咱们钟秀宫中没有那么小的小内侍,你记错了吧?”
“真的没有吗?”
“肯定没有,钟秀宫里的就没有小孩。”雨竹很肯定的说道。“汪公公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那我应该是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