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一听这话就是一愣。
“什么?你不知道?这不是你的画吗?这画上的人又是谁?”朱见浚也问道。
朱延褆却根本没有理会朱见浚的问话,而是看着朱见深问道:“皇兄,您觉得这幅画是不是极为古怪啊?这画中少女怎么能画的如此鲜活,就好像是活人一般啊……”
“这种绘画的技法,朕也从未见过……的确是一副奇画,这到底是何……何人所作?”
朱见深也问到了这个问题。
朱延褆看着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此时心中也是颇为得意。
这一次总算是让你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了,哼,让你们还敢瞧不起我。
“小妹也不知道,其实这幅画……”
顿了顿,看着所有人都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她才道:“是小妹在宫中捡的……”
“捡的?当真?”
“当然啊,小妹怎么敢欺骗皇兄啊。”
“皇兄,小妹他既然能在宫中捡到这幅画,那这个画画之人,一定是宫中的人,不如就派人去找找也行。臣弟也想见见这位画师,到底是何等人物。”朱见浚建议道。
“皇帝,见浚这个办法不错,哀家倒是也想见一见。”
朱见深点了点头,他看向下方的钱喜道:“钱喜,这件事就交……交给你了,把这个人给朕找……找出来。”
钱喜没想到这事落到自己头上,一听要让自己去找个不知道是谁的画师,他心中也是没底,但是他也只能领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