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听到此处插口道:“汪直,这些事情陛下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让你说的是有关陈海被杀一案,以及珍宝阁被盗的藏品到底去了哪里?”
“怀公公,小的正要说到这里……”
汪直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下旨命我去查询这五彩杯丢失一案,我自然首先就找到了陈海,想看看有关五彩杯进出昭德宫的账本,可陈海一开始明明答应了我将账本给我,可是后来我屡次三番想要找他,他却是一直都是避而不见……”
汪直说到这,目光却停留在了陈祖生的身上。
“陈公公,想必这段时间他应该有找过你吧?”
“你少废话,他有没有来找过咱家,跟这案子又有什么关系。”陈祖生不耐烦的道。
“陈公公,这陈海之所以对我避而不见,就是因为他的账本上出了问题,他怕我查出问题来。这一点有我从陈海家起获的珍宝阁账本为证,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哼,账本咱家又没有看过什么账本,怎么知道里边有什么不对的。”陈祖生否认道。
“这就奇怪了……假如我是陈海,我一定会找到你这个族兄帮忙想办法的,因为账本上的问题一旦被发现,那可就是大罪,陈海根本就吃罪不起。”
“咱家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陈海有没有篡改账本,这件事咱家并不知情。”陈祖生则是继续冷淡的回应。
“汪直,说重点,到底陈海是被谁杀死的?”怀恩这时候提醒道。
“怀公公,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与陈海之死有关。陈海当时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之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这件事栽赃嫁祸给别人,这个办法可能是陈海自己想到的,也有可能是有人帮他想到的……”
汪直说到这,又看了一眼陈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