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忽然吴起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说起来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说着他看向了汪直。
“怎么?还有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不是被他们关在赌坊的地下暗室里了吗,我在他们地下暗室里看到堆放了好多的锦盒,那些盒子看上去跟你那天去內市上卖的那种锦盒极为相似……”吴起回忆道。
“锦盒?”
“对,我那天在內市上看到你们昭德宫中的这些锦盒上边都雕刻着牡丹花的木纹图案,这么雕刻精美的锦盒好像十分少见,所以我印象特别深,那些锦盒里的东西难道也是你们昭德宫卖出去的?”
汪直听吴起这么说,他回忆起当天去內市的路上曾经听郭先和马禀俩人闲聊的时候说起过。
这昭德宫里放藏品的锦盒上边的确都雕刻着牡丹花图案,都是在木头上浮雕出来的,工艺极为繁琐,这些也都是找御用监的匠人特制而成的,单是这一个锦盒的价值都在一到三两银子左右,具体要看锦盒的大小而定。
如果吴起所说的没错的话,这长胜赌坊之中怎么会有昭德宫特制的锦盒呢?
难道……
汪直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些东西会不会是陈海家中暗室里的那些从昭德宫中盗走的藏品?
被那杀害陈海的凶手盗走之后,便转手卖给了赌坊里的人?